很多中西部省份更是举全省之力建省会城市,土地指标、财政投入,都是考虑完大城市之后,有剩余才向中小城市倾斜。
如果地方财政在摸底之后可以在地方融资渠道上开始改革,并允许地方政府发债,这将从根本上解决地方政府投资期限错配的风险,使中国城镇化不至于导致地方政府的财政危机。目前来看,唯一让市场仍然难以摸清底细的,则是货币政策。
下半年经济工作会议事实上重申了目前的政策取向,在产业政策上强调加快推进产业调整,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积极培育和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加快信息产业发展,大力发展节能环保和新能源产业,推动新兴服务业和生活性服务业发展。将这些指标组合起来,事实上组成了中国经济未来增长的三维空间,而新一届政府经济政策的主旨思想是在这三者之间取得微妙的平衡。从目前的效果来看,新一届政府经济政策的效应还没有完全显现,整体经济甚至存在着可能破下限的风险尽管自去年起就有所传闻,但火山爆发之时依然热力十足。加快推进铁道、邮政和城市公用事业等改革,实行政企分开、政资分开、政事分开。
一旦失去竞争压力,轻轻松松就能赚钱,企业管理层就难免耽于安乐。薄熙来案庭审甫定,中石油窝案迅即拉开了序幕:国务院国资委主任、中石油前董事长蒋洁敏,中央候补委员、中石油副总经理王永春,刚刚升任中石油副总经理的李华林以及旗下上市公司两高管冉新权、王道富,接连落马。经济观察报获得的数据是,截至2012年底,武汉城投负债合计1169亿元。
第一,武汉自身城建发展的需求。财政资金与投资需求巨大的缺口之下,武汉政府只能通过大规模举债,来完成城市建设的跨越式发展。与此相关,在2012年底至2013年初,审计署公布的针对36个地方本级政府性债务的审计结果显示,2012年,有9个省会城市本级政府负有偿还责任的债务率超过100%,最高的达188.95%,如加上政府负有担保责任的债务,债务率最高的达219.57%。而对于武汉是否就是债务率最高城市的问题,该人士以正在审计为由,拒绝置评。
我们要求2013年城投公司经营现金流突破100亿元。上世纪80年代,武汉市对中央财政的贡献仅次于上海位居全国第二,为全国各计划单列城市之首,但是地方财政积累却是倒数第一。
现任武汉市委书记的阮成发曾透露,最多的时候,武汉一共有超过5000个建筑工地同时施工。前述报告透露,2008年至2011年,政府负有偿还责任的债务余额分别是747.60亿元、1328.09亿元、1572.55亿元、1435.28亿元。去年武汉土地出让金收入较高,并不是因为土地成交市场火爆,而是因为武汉的土地供给量较大。此外,武汉城投旗下还拥有华中地区最大、全国第三的国际博览中心,也将在2013年贡献大幅收入。
以武汉市最大的地方投融资平台——武汉城投公司为例,除了土地出让收入外,部分经营性资产包括自来水、污水处理、燃气、房地产、会展展馆等也打包其中。而与众多内地城市一样,武汉的债务偿还主要还是依靠土地出让收入,截至2012年6月30日,武汉政府直接债务余额1448.54亿元中,偿债资金来源主要依靠财政资金,占97%以上,其中土地收入占44%以上。武汉城投董事长雷德超在今年湖北两会期间接受经济观察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包括城投公司在内,我们每年的举债计划,必须经过债务委员会确定。以2011年为例,当年度武汉市全口径财政收入1796亿元,除去上缴中央和省财政,武汉本级政府支出756亿元,其中用于支持经济发展支出及民生、三农投入和行政运行成本等经常性支出约在323亿元,占市本级支出的42.7%。
我们可以把一部分市政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打包到上市公司运作,实现资产证券化进行股权融资,从而减少对于债权融资的依赖。武汉地铁集团负债合计314.2亿元。
由此看出,武汉地方政府主要依靠的融资方式,还是银行贷款,约占总债务的86%。在诸多被审计的城市名单中,位于中部地区的中心城市武汉,因近年兴起的大规模城市建设而债台高筑,其债务风险控制也一度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
按单位性质分,机关1.25亿元、事业489.05亿元、融资平台债务1408.06亿元及其他单位138.69亿元。大规模城市带来的财政资金缺口,又在一定程度上助推了武汉土地市场的疯狂。这意味着,仅四年的时间,武汉政府债务余额接近翻番。不止于此,在债务偿还上,武汉政府还试图降低对土地出让收入的依赖。不止于此,武汉政府正在面临一个债务偿还的高峰。2013年上半年武汉出让地块99宗,成交面积为551.19万平方米,同比2012年上半年上涨9.32%。
原武汉市经委一人士对经济观察报记者回忆,历史上,武汉地方财政并不是没有收入,而是大量的收入上缴给中央财政了,导致自身结余有限,严重影响了城市建设。2013年和 2014年两年合计622.35亿元,占到债务总额的44.20%——上述报告预测:从静态看,2013年和2014年将成为武汉市本级政府偿债高峰期。
债台高筑之下,武汉地方政府背负着巨大的偿还压力。事实上,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作为华中区域的重镇,武汉的城市基础设施建设严重滞后。
上世纪90年代初期,武汉一度想把对中央财政上缴的比例由83%下降到82.5%,为此,市里多位领导几经周折,但最后还是没有获批。而武汉城市建设滞后的一个直接结果是,在相当长一段时间,武汉城市面貌以脏、乱、差的形象闻名全国,民间戏言武汉为中国最大的县城。
土地出让金额为298.97亿元,同比2012年上涨4.04%——涨幅明显趋缓。前述报告披露,武汉市2012年1-6月还本付息313.01亿元,其中:财政性资金偿还296.60亿元,占94.76%,6月30日逾期债务40.6亿元,其中应由财政资金偿还38.03亿元,占93.67%。第三,对于地方执政者,搞城建比较容易出政绩。一位武汉政界人士这样对经济观察报记者评述。
另一个宏观背景则是,2008年底国家四万亿经济刺激政策的出台,为武汉短期内、大投入的城市建设带来契机。进入专题: 地方债 。
若以此估测,武汉已接近负债最高的城市。从截至2012年6月30日统计情况看,对已形成直接债务,未来各年应偿还情况:2013年310.59亿元,占22.06%,2014年311.76亿元,占22.14%,2015年143.35亿元,占10.18%,2016-2020年405.34亿元,占28.79%,2021-2025年90.38亿元,占6.42%,2026年以后24.13亿元,占1.71%。
谈及武汉近年备受争议的大规模城市建设,武汉市委书记阮成发在多个场合发出了这样的感慨。据雷德超透露,2012年武汉城投自来水收入接近20亿元,燃气收入在30亿到40亿元之间。
事实上,武汉并不是债务率最高的城市,但属于偏高的一类。有关武汉政府债务规模,坊间版本不一,但至今,武汉政府官方尚未对外披露具体债务细节2012年,在国内众多城市土地出让收入下滑的背景下,武汉逆市增长——武汉2012年全市土地出让收益总额达949亿元,同比增长61%,收益总额全国排名第二,仅次于上海,而增幅达全国第一。而2011年末,武汉市地方政府性债务余额1964.47亿元,相比较武汉本级政府综合财力1058.22亿元,债务率高达185.64%——已超过美国最高警戒线1.5倍。
在现实层面,尽管分税制改革后,武汉地方政府财力有所提高,但相对于大规模基建的投入,武汉地方财政依旧显得杯水车薪。债务余额按债务类型分,直接债务1448.54亿元,担保债务588.51亿元(2011年末分别是1466.29亿元和498.18亿元),平均计算,占债务余额比例分别为72.84%和27.16%。
针对武汉的新一轮债务审计目前尚在进行中,结果最迟将在十八届三中全会之前出来。据统计,2012年武汉拍卖成交的240宗地块中,有218宗地块因只有一家购买人,最终只能以底价成交,占总成交量的比重高达90.83%。
而武汉城市建设滞后的一个直接结果是,在相当长一段时间,武汉城市面貌以脏、乱、差的形象闻名全国,民间戏言武汉为中国最大的县城。事实上,土地市场面临的下行风险,从而可能导致地方政府偿债风险,也引起了武汉当局的关注。